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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護理志工魂

文、圖/前吐瓦魯護理志工 柏漱娟
 
護理志工柏漱娟指導嬰幼兒父母腹部按摩技巧
護理志工柏漱娟指導嬰幼兒父母腹部按摩技巧
 
  兩年前,我暫別醫院工作,踏上了國合會海外志工一途,成為友邦吐瓦魯瑪格莉特公主醫院(Princess Margret Hospital, PMH)的護理志工,兩年後,那段南太平洋島國的服務經驗仍歷歷在目。
 
  為什麼會選擇吐瓦魯?回想當時,自己在網路上讀到關於吐瓦魯的報導,得知吐瓦魯除了受氣候變遷影響,成為全球暖化議題上的常客,更被世界衛生組織列為孕產婦及新生兒死亡率偏高的國家之一,相關醫療研究卻寥寥可數,因而引發我前往探索的欲求。
 
  我赴任的瑪格莉特公主醫院是吐瓦魯唯一較具規模的醫療院所,包含門診及住診,地位有如台灣的地區醫院,肩負全國人民健康照護之責;該院針對孕產婦及新生兒,另設一婦幼健康評估中心(Maternal-Children Health Center, MCHC)負責產前及產後評估、新生兒評估、預防注射、家庭訪視、學校訪視等,此一中心亦是我的服務範圍。
 
  在踏入瑪格莉特醫院第一天,獨自細數著僅有的醫療環境設備,並與當地助產士、護理助理合作,開啟了志工生活的第一年。不能諱言地,這裡的人力十分吃緊,突發狀況更是家常便飯。
 
  平日,我總帶著聽診器,做著熟悉的聽診評估及新生兒身體評估,給予嬰幼兒父母及其家屬照護上的指導與建議,如徒手拍痰及嬰幼兒按摩。若遇新生兒急重症照護,例如外島後送回本島就醫的無肛症早產兒,在醫院能力、人力、設備及地理環境種種限制,面對「新生兒轉診」的迢迢路途,便得臨機應變、見招拆招。
 
  在台灣,「新生兒轉診」多由救護車,搭配專業醫護即可完成,但在吐國,無論外島後送本島(海路),還是每週僅有的二個航班(空路),都是艱辛的路程,更徒增「轉診的不確定性」,讓滿是「台式」思維的我焦慮不已。為了提升新生兒急重症照護品質,在第一年,我把焦點放在「轉診」等待期間的密切觀察與照護,協助護理人員強化「就地醫療照護能力」,但一年間發現與其急切於進階的急重症照護,徒增護理人員壓力,還不如回歸「基礎評估與照護技巧」,從零開始,按部就班打好基礎更為重要。
 
  因此,志工第二年,我提出了「吐瓦魯提升新生兒照護技巧之專案計畫」,針對護理相關人員及家庭照顧者,提供新生兒照護技巧課程,包括阿普伽新生兒評分(Apgar Score)、新生兒由頭至腳(Head to toe)、呼吸、早產兒姿勢擺位、拍痰、新生兒腹部按摩等評估與技巧。同時,就地取材,製作教學操作模組,透過實際操作練習,增加熟練度,幫助他們充分應用照護技巧。 推動計畫過程,成就感與挫折感常常並肩而來,例如,新生兒的父母與其他家庭照顧者,態度往往主動積極,總給予我最大的鼓勵與支持,但護理相關人員因忙於公務、身不由己,儘管保持著正面的參與態度,出席狀況落差極大。加上有時與院方臨床教育課程撞期,我所開設的新生兒急重症基礎課程被迫一改再改,甚至被放鴿子,難免會衝擊到自己的熱情,不過,助人的志業,本該不斷回顧初心,且求盡心盡力,堅持到最後。
 
  令人欣慰的是,在眾多援助計畫加持下,醫院內的基本監測照護設備陸續抵達,讓新生兒就地醫療照護多了一道曙光,因此,我便依據臨床實務經驗,協助並帶領吐國護理人員,設置新生兒急救介入處置包,配合儀器操作說明與演練,並加入澳籍小兒科醫師所提供的臨床指導,與吐國醫師分享新生兒設備儀器臨床操作及其注意事項,體會到專業間的合作與信任。
 
  志工,如同我護理生涯的小插曲,在吐瓦魯的日子,一路走來,有著實務的後援,如使館、國合會、埔基新生兒照護中心醫護夥伴;也有著無聲的支持,如吐國同事及照顧者的參與與回饋,訴說著「我們看到你做的一切」,這些經歷與奧援,讓我懂得省思、踏實的參與,掌握融入當地的契機,進而讓專業得以施展,技術轉移傳承。
 
  儘管脫下了志工的衣衫,但我知道我已擁有了志工魂,時刻督促著我:我所眺望的前方,是任務挑戰的開始,不是結束!
 
以上全文轉載自國合會電子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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